1994年美国世界杯马拉多纳药检结果呈阳性后,一架私人飞机来到波士顿体育场并悬挂横幅。这条横幅上写着:“马拉多纳,刁民。”

这似乎是对马拉多纳的最终判决在马拉多纳职业生涯的尴尬时刻,在许多人看来,马拉多纳已经到达了穷途末路几天来,评论员们一直在争论马拉多纳是否有能力穿过出丑的隧道到达光明的另一边。

马拉多纳接受了时间的考验,变得幽默而优雅。然后他以巨大的活力和高超的技术打了前几场比赛。正如来自英国《独立报》的记者肯菲斯所,所说,马拉多纳充分发挥了老天才的余辉。

现在,同样的评论家正在为马拉多纳,写讴歌,探索和分析一个有灾难缺陷的天才的生活的每一个片段。现在天才马拉多纳终于在他足球生涯的暮年遭遇了不幸。

回到阿根廷,后,马拉多纳没有也不可能放弃足球。尽管马拉多纳仍然被禁赛,但马拉多纳试图成为一名教练。首先,我在曼迪尤,一家位于德, 阿根廷,佩蒂沃的小型省级俱乐部担任教练,然后我参加了布宜诺斯艾利斯一家雄心勃勃的一流强队和竞技俱乐部的教练工作

就在一年前,马拉多纳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宣布,他认为自己不能成为一名足球教练。当马拉多纳还在塞维利亚队, 西班牙,踢足球时,他曾告诉阿根廷作家阿里西亚-奥蒂斯:“我只能自己踢足球,但我不能教运动员如何踢足球。”

然而,在迭戈-马拉多纳,的一生中,一年可能是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事实证明,马拉多纳短期的教练经历是灾难性的,不仅因为其他运动员无法拥有和马拉多纳,一样的足球天赋,还因为他们的天赋没有得到充分发挥。

作为教练,马拉多纳在球队中并不能起到鼓舞人心的作用,只能起到分散士气的作用。一场比赛后,曼迪尤降级了。镜头显示,马拉多纳对裁判大喊,他是个“小偷和骗子”,是个“没有鸡蛋的懦夫”。

后来,马拉多纳去执教竞技俱乐部队。结果不仅时间短,还引起了很大的争议。在此期间,马拉多纳离开了家,消失了几天,显然是去狂欢和吸毒了。马拉多纳是在他的妻子克劳迪亚请求阿根廷总统帮助寻找她的丈夫后被发现的。

这一事件并没有把马拉多纳带入最后的崩溃,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吉列尔莫-科波拉重新出现在马拉多纳的生活中。慢慢地但肯定地,科波拉重建了他们与马拉多纳的友谊

1991年,当科波拉辞去马拉多纳,经理一职时,他们的友谊破裂了。科波拉现在不是阿根廷最受欢迎的人物。马拉多纳的一些朋友认为,马拉多纳在那不勒斯,吸毒成瘾,罪魁祸首是科波拉阿根廷警方调查了科波拉与布宜诺斯艾利斯一名夜总会老板被暗杀的联系然而,科波拉本人认为,他与马拉多纳之间的友谊是相当基础的。科波拉认为,对付马拉多纳的最好办法是马拉多纳把专注于自己事业的精神和明智的建议结合起来。

最重要的问题在于科波拉在建立关系网和确保成功方面的天赋。在那不勒斯,时,科波拉应马拉多纳的邀请整顿了马拉多纳的财政状况。八年后的今天,马拉多纳再次请求科波拉帮助他走出困境。科波拉完成了马拉多纳的委托,将马拉多纳重新包装,将马拉多纳卖给商业利益日益占主导地位的阿根廷电视台。

根据一项复杂的协议,科波拉敦促阿根廷,的一家电视台美洲二世,有效地资助马拉多纳重返博卡青年队。作为交换,美洲

二台单独转播一系列比赛。由于美国世界杯大赛之后,马拉多纳现在的商业价值已经跌入前所未有的最底点。因此科波拉能够使美洲二台和马拉多纳签订协议,本身就是一个显赫的成功。紧接着,科波拉促成了马拉多纳几次公开表演的机会,旨在于在马拉多纳不一定踢球的情况下也能重新确立他的国际地位。

1995年9月,马拉多纳本人向世界新闻机构发出了私人文传,邀请新闻界的人士到法国巴黎参加一个新的国际足球运动员联盟成立仪式。这一“表示团结”的事件时机恰到好处,刚好,欧洲法院鼓吹自由转会的领袖人物卡尔-沃托-伦斯作出了一项有争议的判决,允许职业足球运动员在转会方面有更大程度的自主权。

马拉多纳到达巴黎五星级的梅利登艾特瓦尔饭店时只穿了一件黑色的汗衫,戴了一个她女儿乳牙做成的耳环。从布宜诺斯艾利斯到巴黎的一整夜旅行之后,马拉多纳看上去十分疲倦。而且,在乌拉圭与丹尼尔-塞利尼进行一个月的训练之后,马拉多纳显然比人们想象的要瘦。塞利尼就是马拉多纳带到美国参加世界杯大赛的营养学家。马拉多纳在世界杯大赛上尿样检査呈阳性之后,并没有把责任推给塞利尼,而是确信,这是国际足联所发动的一项范围极广对付他的计划。

马拉多纳继续使用塞利尼为他服务,实际上是公开藐视了国际足联在美国世界杯大赛之后所作为的新规定。运动员应当把他们的医疗事宜仅仅交托给他们所在的球队正式认可的医生。

记者们都聚在饭店的走廊,但马拉多纳迅速地从大多数记者面前走过,直到由保安人员严加保护的私人接待处。我是有幸获得特权的很少几位记者之一,有机会当一名不被注意的观察者。当饭店的一位侍者很费劲地才提起马拉多纳的手提箱时,他的一位随从大声喊注意点,那个袋子里面都是药品。看到这一情景,我没有作声。

当马拉多纳在他的房同里接受按摩时,法国足球明星埃里克-坎通纳的一位朋友,法国电视二台的记者迪迪耶-鲁斯唐正与马拉多纳的两位律师在角落里聚在一起商量事情。这两位律师一位是来自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博洛特尼科夫,另一位是来自那不勒斯的西尼查尔斯基。他们神秘的表现好像是扮演法国警探片里的角色。

实际上,他们正在讨论有关钱的问题。帮助组织了这一聚会的鲁斯唐的形象与其说是一位记者,倒不如说像一位商人。现在,他所担心的是钱的问题。这场从来没有解决的争论焦点在于参加成立大会的足球明星们——他们中的某些人是实足的百万富翁——是否每个人应当拿出7000美元作为一种标志,表示这个足球运动员的兄弟会具有良好的信义。

尽管鲁斯唐看上去极其认真地看待运动员联盟的事情,但是,马拉多纳的律师博洛特尼科夫和西尼查尔斯基却认为,成立足球运动员联盟只不过是他们的雇主马拉多纳一次简单的商业活动。这表明他们不愿意太受钱数的约束。

这时,马拉多纳又露面了。他看上去精神焕发,但是显得比他的实际年龄34岁要老一些。全体11名足球明星运动员聚在一起了。他们中的领袖人物都像马拉多纳一样,是与各级足球当局有麻烦的人物。

意大利的吉安卢卡-维阿利拒绝为意大利国家队踢球。利比里亚的乔治-维阿刚刚从法国巴黎圣日尔曼队转到意大利AC米兰队,其原因是有人指责他在信誉方面有问题。另一位绝不可等闲视之的人物是埃里克-坎通纳。

像马拉多纳一样,坎通纳也被足球当局禁止在世界任何一个地方参加足球比赛,其原因是向一位发怒的球迷用中国武术功夫狠狠地踢了一脚。

私下里,马拉多纳对于由他出面集合足球明星队伍感到十分宽慰。在离开布宜诺斯艾利斯之前,马拉多纳还有点担心,生怕也许他在世界足球运动员中的信誉已经完全丧失,而巴黎的聚会可能变成对他一种公开羞辱,甚至比在波士顿被查出服用违禁药物的情况还要坏。

然而,马拉多纳看到某些球星已经作出了努力,因此便想把矛头指向那些没有能够来参加会议的足球明星。马拉多纳的愤怒情绪特别发泄在巴西的贝利、法国的普拉蒂尼和德国的弗朗茨-贝肯鲍尔身上。马拉多纳认为,贝利等人已经变成了国际足联的工具。马拉多纳还感到沮丧的是,没有阿根延的球星和西班牙的球星在巴黎露面,参加成立大会。尽管他的几个前队友,其中包括巴尔达诺和雷东多当时就在法国南边的西班牙踢球。

然而,这次事件的目的是要把失望和挫折变成过去,并且向世界足坛发出一个信号,马拉多纳又回到了足球事业中。马拉多纳对记者说,参加成立大会的人比原来预料的要多。马拉多纳提到,荷兰的路德-古利特和保加利亚的克里斯托-斯托伊季科夫等人已经发来了电报,表示支持。而英格兰的加斯科因和普拉特如果不是有其他事情缠身的话,本来也会到巴黎参加会议。

后来,在熙熙攘攘的记者招待会上,马拉多纳和坎通纳以阿根廷独立英雄圣马丁将军的精神,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圣马丁将军的雕像使附近的地铁车站——阿根廷人站生色不少。法国的首都巴黎在历史上,曾经发生无数次激进的起义。1904年,国际足联怀着崇高的目标在巴黎这座城市里诞生。现在,在这座不断发生剧烈变革的首都之中,两位自行其是的足球富翁宣布,希望确定下来一部捍卫足球运动员权利的新宪章。

坎通纳解释说,足球是一项给千百人带来欢乐的体育运动。因此,足球运动员理应受到人们的尊敬。马拉多纳把受到尊敬的范围扩大到包括同情那些受到“不公正”药物检验的运动员,而这种药物检验的结果与它本来的目标是完全背道而驰的。

这次成立大会唯一的阻碍是两位主人都具有强烈的自负感。马拉多纳和坎通纳看上去彼此难以相处,互相挤兑,就像两个超级模特在服装表演的狭窄通道上相逢一样,互不相让。

有段时间,马拉多纳对于坎通纳颇有哲学味的但又杂乱无章的讲话失去了耐心,打断了记者与坎通纳的问答,然后说道:“埃里克是不是想把整个下午时间都占满?”

然而,尽管出现了紧张空气,但是马拉多纳仍然是坎通纳心目中最伟大的英雄人物之一。坎通纳在1995年与记者的一次谈话中说:“过一段时间,人们就会相信,马拉多纳对于足球运动的作用就像法国诗人兰波对于诗歌和莫扎特对于音乐的作用一样。”

正是在1995年的1月,马拉多纳和坎通纳在巴黎举行了会晤,讨论成立足球运动员联盟的问题。坎通纳同意成立联盟,但是条件是马拉多纳将担任联盟主席。这位法国人感到,至关重要的问题在于,马拉多纳作为一名足球运动员的技术和他的声望,特别是在第三世界的声望,而不是他个人的生活。坎通纳认为,人们不仅,而且应当原谅天才人物生活过程中的失误之处。

马拉多纳在法国首都获得了由法国足球杂志颁发的每年一度的最佳足球运动员奖。当时科波拉也在巴黎,为的是保证马拉多纳能够到当地的夜总会享受一系列令人兴奋不受约束的恶作剧式的生活,其中包括王后夜总会。这是巴黎有钱的同性恋者最喜欢去的地方。

在运动员联盟宣布成立之后,坎通纳和其他明星运动员很快就消失不见了,留下马拉多纳唱独角戏。马拉多纳在一系列即席谈话中表现出,他仍然保持了过去某些诱使新闻界的老手法。一位记者要求马拉多纳评论一下英国的足球运动。马拉多纳对格伦-霍德尔和凯文-基冈的管理技术表示了赞扬。

马拉多纳说:“英格兰足球过去过分平静,运动员似乎都是在等着球来到他们的跟前,好像是被一架飞机运来然后像投掷炸弹一样把足球投下。现在,在英格兰足球赛场上,人人都在跑动。霍德尔和基冈已经改变了英国的足球运动。因此,我现在喜欢在布宜诺斯艾利斯通过电视观看英格兰的足球比赛。对于他们的成功,我表示祝贺。”

后来,在一大批新闻记者,主要是阿根廷记者的包围之下,马拉多纳对于运动员联盟成立给他今后的生涯所带来的前景欣喜异常,给人的感觉是他真正热心于他的B计划。马拉多纳宣布,他希望,他的联盟将作为一种手段,使世界上有钱的不那么有钱。他还认为俱乐部的老板和国际足联的官员的权力需要加以遏制,以使大多数足球运动员摆脱失望和不幸。

一位操有瑞士口音的记者向马拉多纳提出一个挑畔性的问题,询问马拉多纳的真正目的是不是要剥夺国际足联基本财富时,马拉多纳才中断了谈话,并且怀疑有些人在阿维兰热先生和布拉特先生命令之下,处心积虑地向他发起挑衅。而且,更为恶劣的是对他进行间谍活动。运动员联盟宣告成立,实际上使世界足球运动的管理机构——国际足联稍微有点惊慌不安。

在苏黎世的国际足联的头头们不喜欢革命,只是当消息从巴黎传给他们之后,他们才松了一口气。他们感到满意的是,马拉多纳革命军更多的是口头言论,而不是实际行动。

在巴黎,马拉多纳的行为表明,他是一个相当喜怒无常的人。有时他表现出傲慢自大,喜欢发号施令和偏执狂。只是在私下里或是在一小部分他所信任人的圈子里,马拉多纳才表现出他性格当中的另一面。当新闻界人士退出之后,马拉多纳懒散地半卧在饭店空荡休息室的扶手椅里。现在,马拉多纳只关心两件事。首先是如何和到什么地方为他的两个女儿购买几个娃娃。第二件事,是如何吃一顿正统的干酪三明治。

马拉多纳所说的购买玩具的行动放在了首位,因为科波拉首先试着和一家玩具店进行联系,然后用我的汽车并在一位女记者的帮助之下,带领马拉多纳等人去购买玩具,拿出了一卷美元。只是在专购玩具之后,马拉多纳才摸摸他的肚子说道:“现在,去吃三明治,我都快要饿死了。我们去找一家出售三明治的店铺。”马拉多纳说完这句话之后,我们全都笑了。

我的同事认为,马拉多纳比我所说的更为和善。这位同事说:“当迭戈情绪好时,人们很容易落入一个圈套,认为他是一个脾气很正常的人。”

只是后来人们才发现,当世界各地新闻记者聚在一起倾听马拉多纳进行革命性的宣布之时,科波拉正外出安排马拉多纳在王后夜总会的晚间娱乐活动,并且了解一下他的主顾马拉多纳购物单上其他物品,包括范思哲服装店里的衬衣和领带。

对于科波拉来说,安排马拉多纳的晚间娱乐活动是驾轻就熟的差事,因为科波拉本人就是巴黎夜生活的行家。至于品尝干酪三明治的行动,那就太容易了。离开饭店时,马拉多纳立刻被采访运动员联盟成立事件的两位摄影记者认出来。很快数量越来越多的过路人也围拢过来,拼命想和马拉多纳照相合影。接触马拉多纳的身体,或者只是看一看这位明星的风采。马拉多纳带着一副金边的墨镜,看来,他对于这么多人认出了他,感到很快活,并开始挣脱开围观的人们,沿着圣西尔大道上走下去。

这时,一个年轻的顽童冲进了人群,用他的胳膊搂住了马拉多纳,想和马拉多纳照张相。马拉多纳作了个怪相,粗暴地把这个小孩子推到一边。马拉多纳想要再放松一下,但是很难做到,看来他已经被周围的压力所主宰了。这时的马拉多纳仍然是一个不可预料的和被宠坏了的个人主义者,而且碰上了不少难题。

突然之间,科波拉脱离了随行人员走上了马路。科波拉在汽车洪流中来回穿行,直到他拦住了一辆高级劳斯莱斯轿车。这部汽车是由司机驾驶的,他的主人是一位白发苍苍的商人。汽车被拦截之后,这位商人一看到科波拉棕褐色的皮肤,范思哲式的长相,确实感到大吃一惊。科波拉喊道:“停车,停车。这是马拉多纳,你能带他一段路吗?”

科波拉手中没有枪,他求助的口气说明了一切。科波拉的行为表明,他确信马拉多纳的世界超过了好与坏界限。还没等这位商人作出回答,科波拉已经跳进汽车的后座,紧跟着是马拉多纳和一位朋友。他们三个人都发疯似的大笑起来。几秒钟之后,这位白发男子见到这一切脸都吓白了,愣了一会,然后示意他的司机继续开车。我的想象是,他们可能会一直开到天边,开到好莱坞的日落大道。然后我记起来了,这是在巴黎,而那个人是马拉多纳。

第二天上午,我揉了揉睡意朦胧的眼睛赶上了早班火车,回了伦敦。一位大无畏的女记者几个月来一直追寻马拉多纳,想和马拉多纳单独谈谈。这时,她决定还回到马拉多纳住的那家旅馆去看一看。按照原来的安排,马拉多纳应该乘早班飞机前往土耳其的伊斯坦布尔,在为波黑儿童举行的一次足球义赛中象征性地露一下面。但是马拉多纳头一天晚上与科波拉外出打乱了原来的安排,马拉多纳没有去飞机场,仍然躺在床上睡得很死。科波拉和马拉多纳的律师博洛特尼科夫也留下了来。他们知道,现在比他们生命还重要的是把马拉多纳叫醒。

我的同行并不是一位妩媚胆小的女子。但是,当她被服务员带进科波拉房间里时,进入她眼帘的情景使她大吃一惊。科波拉喜欢自称是“世界第一号足球运动员的最好朋友和顾问”,可是,此时这位女记者看到的情景是,科波拉身上一丝不挂地躺着,手里抓住自己的睾丸,拼命地大笑。科波拉讥笑的对象是一位名叫巴亚姆-图图姆鲁的身份不太清楚的土耳其人。他组织了在伊斯坦布尔举行的这次义赛主要是私人出钱。现在,图图姆鲁正在饭店的走廊里上上下下跑个不停,愤怒地直扯自己的头发。那天下午三点,马拉多纳露面了,他们赶到了伊斯坦布尔参加了义赛。

马拉多纳从伊斯坦布尔乘一架飞机前往了首尔,比原来安排迟了一天,与博卡青年队会齐了。马拉多纳的这场访问一直是紧张的幕后争论的主题,对于马拉多纳到韩国持强烈保留态度的人当中,有韩国政府申办2002年世界杯大赛的重要顾问。正如一位人士后来向本书作者透露说:“我们认为,马拉多纳是一个不可预料的人物。他有滥用药物的历史,并且有在球场上搞欺骗的坏名声。我们认为,马拉多纳的形象并不是与我们予以合作的形象,马拉多纳到来的风险在于,他的访问很可能产生与我们原来希望相反的结果,破坏我们的申办活动。”

然而,以梅内姆总统为首的阿根廷政府也向韩国方面进行了紧张的游说活动。梅内姆听信了科波拉和阿根廷足球业其他代表的劝告,马拉多纳访问韩国将使得梅内姆对首尔官方访问取得外交和商业上的成功。科波拉是梅内姆儿子和阿根廷政府至少一名主要官员的朋友。到头来,韩国政府也相信,马拉多纳和博卡青年队的访问将有助于提高韩国足球运动的形象,并且促使阿根廷支持首尔申办世界杯大赛。

实际上,阿根廷在国际足联执委会的代表胡利奥-格伦多纳,直到1996年5月国际足联在苏黎市的一次会议上,对于由日本和韩国共同举办世界杯大赛举棋不定时,还一直支持日本申办世界杯大赛。

马拉多纳对韩国的访问变成了一个政治问题。一位韩国官员后来回忆说:“马拉多纳的访问是一件直接由政府对政府处理的事情。”这位人士一直对马拉多纳访问韩国感到遗憾,马拉多纳从来不是,而永远也不会是一位好的外交官。马拉多纳过于随便的态度,太爱出风头的作风让他没法在正式场合显得温文尔雅。在他所下塌的饭店里,他引起了与工作人员之间发生口角,而且也没有能够参加官方安排的合影。按照原来的计划,马拉多纳将向韩国的一些儿童上一堂时间不长的足球课。

对于阿根廷方面来说,所有这一切都不太重要。在阿根廷记者发回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报道中,马拉多纳不太光彩的细节情况都被删除掉了。反之,在这些报道当中,马拉多纳的形象是一位富于叛逆精神的天才。马拉多纳在首尔访问时,与他一道的马拉多纳部落和这一部落的所有旁系都惊人地扩大了,其中包括马拉多纳的随从、真正的朋友、食客、亲属,过去和现在的经理、足球官员、中间人、电视大亨、新闻记者。所有这些人都对迭戈重返足球赛场的前景兴奋异常,由各种既得利益集团组成的负担再次压到了马拉多纳的肩头上。因此,上帝让马拉多纳成功地重返足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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